“只要拿到他们的书信,我便能让人仿造镇南王字迹,控制京中的秦显,不愁抓不住机会。”
李兰亭一听,眸光微亮。
“分化力量逐个击破,此计可行!”
秦墨屈指轻叩桌面,看了离桑一眼。
她手下还有如此能人强将,仿人字迹以假乱真,倒叫他有些好奇了。
“如此,本宫回去着手安排一下,让人在朝堂上推动削藩,往那镇南王那边施加压力,这双方自然会忍不住通信。”
“只是此举并非一日之功,可能需要等上等。”
削藩一事他早就想推动了,如今也算一石二鸟。
离桑低头应答,“不急,镇南王能蛰伏二十年,说明他是稳中求进那一类人,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打进京来。”
所以多等一等也无妨。
三人商定结束,最终得出结论,等待太子回去推行削藩之政,慢慢发酵。
而柳如烟与柳轻才刚看完信上的内容,完全错过另外三人的交流。
柳如烟将离桑的信装好,递还给她。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无奈之色。
所以让他们一起看,只是让他们知晓内情吗?
有时候不能跟太聪明的人待在一块,不然容易显得自己很笨。
秦墨并没有在国医府待多久,他谈完事后,与离桑别过,戴上斗笠便离开了。
离桑送他到楼下,回来的时候发现柳如烟正皱着眉与柳轻和商量什么。
“谈什么呢,这么生气。”
离桑坐回桌边,问她几人。
柳轻道,“烟儿在为你昨日遇刺之事鸣不平。”
柳如烟接话,“他能针对离姐姐,我们能不能也针对他啊?”
离桑平淡的目光中闪烁过冷意,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当然可以。”
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事,她做不出来。
秦显不是喜欢给她找事吗,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能做得初一,我自然也能做得十五。”
桌边几个女子闻言,骤然目光微亮。
离桑眯眸,“青竹,灵韵郡主是不是到了恢复腿脚的时期了?”
青竹点头,“回夫人,的确如此。”
上回过去的时候,基本是可以不扶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路了。
“那就先拿她开刀,再找上他在南郊的宅子。”
……
下午,离桑便乘车去了医馆。
医馆内人头攒动,几个刚到这边的前三甲有条不紊地打着下手,见了离桑,纷纷前来行礼。
离桑并未多与他们攀谈,她的目的在后院的灵韵郡主身上。
随口慰问过几句后,她径直往后院走去。步伐
到了灵韵郡主的房间,只见她正半躺在榻上,百无聊赖地躺在榻上,让丫鬟给她按摩小腿。
还有两个丫鬟专门给她剥桔子,一瓣一瓣的喂,格外享受。
感受到离桑进了房间,揉捏小腿的侍女一愣,抬头看过去,手上不自觉动了几分,掐得灵韵郡主倒吸一口气,一脚把她踢开。
“贱人,你想把本郡主的腿撅折吗!”
她抬起头怒骂一句,这才察觉到离桑带着人进来了。
她心中一紧,脸上勉强扯出一丝笑容,“离大夫,你怎么来了?”
离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温和却不达眼底的笑意。
“郡主,您的腿脚恢复正到了关键时期,可不能懈怠,今日我好不容易得了空闲,便来亲自督促您做恢复训练。
说着,离桑转头向门外唤了一声,“阿七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