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大人可有伤着?”
离桑摇了摇头,“没什么事,你们先把手里的事放一放,晚些太子殿下过来,我有事同他商议。”
昨日她没带什么人出去,自然也没有人回国医府禀报,故而她们今早才听到消息。
“此事不要在国医府中传,免得入了我外祖母的耳,让人担心。”
两人对视一眼,都点头应下了。
离桑话音刚落,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青竹推门进来,轻声禀报道:“夫人,太子殿下到了。”
离桑正打算起身去迎,柳如烟率先开口,“离姐姐,我去吧。”
很快,柳如烟便领着一袭朴素黑袍,头戴斗笠的秦墨快步上了楼。
一进茶室,他便摘下斗笠,显露出那张俊朗不凡的面容。
“离夫人,听闻你昨日遇刺,可还安好?”
离桑带着众人朝太子欠身行礼,“见过殿下。”
“多谢太子殿下挂念,离桑并无大碍。”
又转身邀他入座,“此次请殿下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秦墨?一撩衣袍入座,抬手指向面前宽大的茶桌,“几位,都不必多礼,请坐吧。”
这里虽然都是女子,但比起他府中的智囊团还好用。
几人这才落座,除了柳如烟靠着离桑,其他两人都是自己一方。
“殿下,此事事关重大,离桑不敢上报,却也不敢不报,只得请您过来商谈。”
秦墨挑眉,“离夫人只管畅所欲言,报或不报,本宫自有决断。”
“镇南王有谋反之意,并且已经蛰伏多年。”
秦墨闻言,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没有打断离桑,听她继续说下去。
离桑这才将镇南王意图胁迫白家谋反,以及秦显在京城暗中勾结势力,制造混乱,为镇南王计划铺路的种种阴谋,告知秦墨。
柳如烟、柳轻和李兰亭都在一旁听得认真,频频蹙眉。
秦墨听完离桑所言,眉头紧锁。
“没想到这镇南王,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离桑取出昨日白落寒的那封信,递给秦墨。
“这是我娘十七年前留下的信,上面详细的记录了镇南王的狼子野心,请殿下过目。”
秦墨将信纸接过去,一页一页的看起来。
片刻之后,秦墨才将那封信递还给离桑,深深叹了一口气。
“不愧是江南白家的千金,竟能以这样的法子制衡镇南王。”
如此魄力,又将天下朝局分析得如此清晰,精准拿捏弱点控制镇南王派系,让他不得不缩回南诏,当为女中豪杰。
难怪能生出离桑这样聪慧敏锐的女儿。
他丝毫不怀疑这封信的真实性,这样一来,白家的小女儿能心甘情愿的下嫁为妾,隐姓埋名待在离府,便也说得通了。
毕竟白家人进京,是事实。
那封信由他看过之后,便传阅到了李兰亭那边。
秦墨沉思几息,这才看向离桑。
“此事,离夫人可有什么看法?”
离桑道,“这两方隔得这么远,自然有书信往来。”
“若能获取这些信件作为证据,便能揭露他们的阴谋,让朝廷师出有名,派兵平乱。”
那边的李兰亭阅读得分外迅速,一目十行却未曾错漏丝毫信息。
她将信留给柳如烟和柳轻继续研读,摇了摇头开口,“恐怕不行,他们还不至于敢在书信之中明目张胆的提及谋反之事,很难作为证据。”
离桑自然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想着拦截书信,让忽明娜仿制信件,控制秦显的行动。
离桑便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