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让他带着顾泽离开港督,
说没成就就不许回来……我当时只想着让涛儿少在家里碍我的眼,却没想过……”
他说到伤心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打湿了枕巾:“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这都是我的报应啊……”
穆小吉听着这段往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一丝寒意:“这么说,冯涛舅舅的死,也是你的手笔?”
冯会长浑身一颤,猛地闭上眼,泪水流得更凶,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沉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穆小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语气平静地安抚:
“冯会长,您先别激动,情绪波动对身体不好。
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养,剩下的事交给我,我一定想办法带冯涛离开海鲨号。”
“拜托了……穆医生……”冯远征激动得声音发颤,眼角的泪又涌了上来,“你的大恩大德,我冯远征没齿难忘……”
穆小吉转头看向门口守着的外国手下,用英文吩咐:
“冯会长需要一些生理盐水和营养剂,你能帮忙弄来吗?”
手下愣了愣,思忖片刻后点头:“老板那里应该有,我去向他汇报,尽快给您送来。”
穆小吉微微颔首,看着手下转身离开,房门刚合上,
他立刻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按下海上报警电话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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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海鲨号宴会厅里,滕子京、吉阳,以及安德里亚斯的佣兵团成员,腰间的通讯器都传来一阵短促的信号提示音。
“有人报警!”吉阳压低声音,看向滕子京,眼神里满是诧异。
安德里亚斯脸色一沉,攥紧了拳头:“谁这么大胆子?这个时候报警?”
耳麦里传来琼斯的秘报:“信号源锁定,来自顶层客房。”
“立刻拦截!”安德里亚斯厉声下令。
穆小吉的手机还没拨通,“砰”的一声,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安迪柯莱斯带着几名手下闯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
穆小吉猛地回头,强作镇定:“安迪·柯莱斯先生?生理药剂准备好了吗?冯会长急需……”
安迪柯莱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晃了晃手里的信号屏蔽器:
“亲爱的穆,与其关心药剂,不如说说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报警吗?”
“我……”穆小吉刚想辩解,安迪柯莱斯已摆了摆手。
两名手下立刻上前,粗暴地扭住穆小吉的胳膊,将他按在地上,用绳索迅速捆了个结实。
“安迪柯莱斯先生!你为什么抓我?放开我!”穆小吉挣扎着,绳索却越勒越紧。
一名手下从他口袋里搜出手机,递给安迪·柯莱斯。
安迪柯莱斯看着屏幕上未拨出的号码,笑得越发邪恶:
“亲爱的,你太天真了。既然我敢把船开到公海,就不会让任何求救信号传出去。”
他走到穆小吉面前,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血腥味:
“你以为冯衍是什么善茬?他的心狠手辣,比我更甚。
海鲨号开了这么多年,多少人在这里血本无归?这片海域底下,埋着多少阴魂,你知道吗?”
穆小吉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迪柯莱斯拍了拍他的脸颊,站起身:“把他带下去,和那些‘客人’关在一起。”
手下应声,拖着穆小吉往外走。经过床边时,冯远征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被一名手下按住肩膀,
“冯会长,跟你没关系,好好休养。”
冯远征只能眼睁睁看着穆小吉被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