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真正一直找你麻烦对你动手的人是波特和布莱克！我明明也是受害者，结果你却这样想我！你这个——”

“对不起。”我对他说。

他愤怒的表情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那样迅速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

“什么？”他像是没听懂那样反问，“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对不起。”我将魔杖收了起来，“虽然你确实是个阴沉、喜欢研究黑魔法、和坏蛋混在一起、吃里扒外——”

【斯内普好感度－1】

“你确定是在和我道歉吗？”他恼火地打断，“这些没必要说！而且我什么时候吃里扒外了！”

“所以你承认你是个阴沉还和坏蛋混在一起——”

“梅林！！”

“我知道我叫什么，不用这么大声地喊。”我嘟囔，但车厢就我们两个人，他还是轻而易举地听到了。

【斯内普好感度－1】

“总而言之，虽然你有很多毛病，不过这件事上我确实冤枉你了，非常对不起，我不该以貌取人。”

【斯内普好感度－1】

好吧，看来他听出我嘲讽他看起来就像坏蛋。

总觉得这个道歉一点诚意也没有，我尽量让表情看起来诚恳，向着他伸出手，“不好意思，自动锁敌忘记关了。你想和我说什么？这封信看起来和艾琳女士有关？”

“什么自动锁敌？”他狠狠瞪我一眼，“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和我道歉！”

“可是我已经说对不起了。”我眨巴着眼睛，“还要怎么才能表现出我的诚意呢？”

“……算了，我早就该想到你是什么样的人。”他施咒让皱巴巴的纸张重新变得顺滑，“你怎么知道是她的信？”

“感觉你只会将莉莉和艾琳女士的信好好收着。”我指着上面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收”，“莉莉的字我认得，这个很陌生，所以就猜是艾琳女士了。”

“……不止。”斯内普小声地说了一句，我没太听清，刚想问他在说什么，他已经把信打开。

“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这么多。”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属于十几岁学生的轻松笑容。

“她答应我了，会和那个男人离婚。”

我大吃一惊，总算意识到为什么今天他看上去心情这么好，再想到之前听到的有关艾琳的事情全是各种恋爱脑令人怒火中烧，不由得为他们感到高兴。

“太好了，斯内普！”我拍了拍他肩膀，“你笑得这么开心，看上去都没有那么卑鄙了。”

【斯内普好感度－1】

“……滚。”

35

接下来的行程我俩一直在聊关于斯内普的家庭——说是这么说，不过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说话。

斯内普难得滔滔不绝，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他说那条黑色的水沟其实从前很清澈里面有鱼，还说艾琳其实也有对他很好的时候，又说他曾经想过把托比亚干掉。

我：“并非想过。”

他：“……你就不能闭嘴，好好当一个倾听者吗？”

我：“并非倾听者。”

他：“……”

今天的斯内普心情真的很好，哪怕我一直在捣乱，他最多也只是嘲讽两句。

等快到中午我起身想去吃饭时才想起有个事情好像忘记说了，便随口一问。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件事？我们关系不怎么样吧？”

【斯内普好感度－5】

不知为何他又瞪我一眼，我莫名其妙，他则是阴恻恻地开口。

“莉莉不愿意理我，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其他人说这件事。”

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