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斥责谩骂。
唯有躲在自己那方寸之地的碧纱橱里,才能得一时清静。
长年累月下来,原身的性子如何能不变得孤僻寡言?
况且在绍家,吃穿用度处处不合心意,时常还会被苛待克扣,逼得原身只能靠替那位绍家表弟代笔,才能换取银两度日。
可偏偏这些凝聚了他心血的东西,最后竟都成了绍彦辰才华横溢的证明,让对方在京中声名鹊起,受尽追捧。
而原身自己,反倒被污蔑成嫉妒对方、故意毁人前途、心思歹毒的白眼狼。
原身反抗无果,还被逐出家门,关在偏远寺庙里,彻底沦为一个不得自由、只能为绍彦辰捉刀代笔的工具人。
直到被对方敲骨吸髓,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便被狠心灭口。
死前,他还得被扣上一顶“杀人未遂”的罪名。
都到这份上了,死后还要被那绍彦辰利用一把,借着“让他重归绍家”的由头,成全其“有情有义”的虚名!
还让原身如愿重当绍家子?
呸!人家稀罕的是这个吗?!
狗杂/种,给老子死!
绍临深只觉得一股戾气直冲天灵盖,压根没等这一世的母亲喝下那碗催产药,便凝聚起浑身力气,一脚狠狠踹在对方的胃脘上。
妇人痛得弯腰蜷缩,凄厉的痛呼声划破寂静,手中的汤药“哗啦”一声泼洒在地,黑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
绍临深也顾不上其他,利落扭正身子,朝着下方通道奋力钻去……
快穿之拒当大冤种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