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儿免受战乱惊扰。
可如今,历经千辛万苦归来,看到的却是如此不堪的局面。
这让宋远山如何不心寒?
沿着官道一路向北,宋远山骑在马上,沉默地望着远处渐渐泛白的天际。
快马加鞭,终于在黄昏时分抵达了松江渡口。
“宋先生,前面就是渡口。”暗五指向前方,江面上波光粼粼,一艘渡船正缓缓靠岸。
暗五带着宋远山来到渡船前,与船家简短交谈几句后,便一同上了船。
“先生里面请。”暗五抬手示意。
见暗五神情冷峻,宋远山眼皮微微跳了跳,他相信对方不会害他,如果要害他,当初在北庭,对方有无数次机会。
迈入船舱,映入宋远山眼帘的是一个身姿挺拔的身影,那人倚着船舱的内侧,背光而立。
听到动静,偏头看向宋远山,光线恰好勾勒出他优越的侧脸轮廓,眉眼清绝,尤其眉心一抹殷红的朱砂痣,仿若破晓时分滴落在雪地上的鲜血,夺目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宋远山心中警铃大作,多年来在生死间徘徊的本能让他迅速绷紧了神经。
此人非常危险。
宋远山强压下心底的不安,拱手问道:“阁下是?为何在此等我?”
那人默了默,这才开口:“舒长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