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阵法,紧密配合,或格挡,或反击,拳风腿影间尽显扎实功底。但敌人攻势太猛,不时有弟子险象环生,被东倭高手的凌厉拳脚逼至墙角,只能咬牙硬撑,凭借顽强意志苦苦支撑防线。
王猛挥舞着大刀,如战神下凡,刀光霍霍,所到之处,东倭高手节节败退,“哼,你们这群杂碎,也敢来犯,尝尝爷爷这一刀!”每一刀劈出,都带着千钧之力,空气被震得嗡嗡作响,可敌人源源不断地涌上,他身上也添了几道细微伤口,鲜血渗出染红衣衫,愈发衬得他面容狰狞、杀意腾腾。
天照山庄众人也不甘示弱,在高乔木指挥下,阵法徐徐启动,众人游走穿插,如鬼魅般飘忽,不时从刁钻角度攻出暗器,袖箭、飞镖等如暗器雨般射向苍梧武馆阵营。暗器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呼啸,让人头皮发麻。李长风见状,手中长棍一挥,棍影漫天,密不透风,暗器纷纷被击落,叮当作响散落一地,可稍有不慎,一枚飞镖擦着一名年轻弟子脸颊飞过,划出一道血痕,那弟子惊出一身冷汗,却不敢分神,迅速调整站位,重回防御阵型。
混战之中,沈墨瞅准铃木元和出招间隙,施展出绝学“星河剑影”,只见他身形腾空,长剑舞动,恰似繁星璀璨,光芒夺目,剑招虚实难辨,瞬间将铃木元和笼罩其中。铃木元和大惊失色,慌乱抵挡,手中长刀乱舞,每一次抵挡都震得手臂发麻,脚步踉跄,“这……这是什么剑法!”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在一片嘈杂中显得格外凄厉。
高乔木见状,欲抽身去救,却被王猛和一众弟子死死缠住,脱身不得。“想跑?没那么容易,你的对手在这儿呢!”王猛大吼一声,大刀一横,拦住高乔木去路,脸上洋溢着无畏的豪情,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顺着脸颊滑进脖颈,他深知此刻一旦放走高乔木,局势将不堪设想,唯有拼尽全力,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磅礴气势,让高乔木疲于应对,脚下土地都被踏出一个个浅浅脚印。
就在铃木元和渐感不支之时,沈墨猛地大喝一声,长剑刺出,如长虹贯日,直逼铃木元和咽喉。铃木元和瞪大双眼,惊恐万分,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扑哧”一声,长剑贯穿其咽喉,鲜血喷涌而出,他身体缓缓倒下,至死都睁着不甘的双眼,那滩鲜血在演武场石板上蔓延开来,触目惊心,似是给这场惨烈战斗添上一抹浓烈色彩。
东倭高手见首领毙命,军心大乱,攻势锐减。天照山庄众人也阵脚不稳,高乔木心中暗叫不好,可仍强撑着妄图扭转战局。但苍梧武馆众弟子士气大振,趁势猛攻,阵法愈发紧密,攻势如汹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喊杀声愈发激昂,似要将此前的紧张与压抑通通宣泄而出,要用胜利扞卫武馆尊严,守护这片武学净土。
“大家加把劲,今日将他们一网打尽!”沈墨高呼道,手中长剑继续挥洒,剑风呼啸,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下。在苍梧武馆齐心协力攻击下,天照山庄与东倭残兵败将狼狈逃窜,演武场留下一片狼藉,可武馆上空,胜利的欢呼声响彻云霄,正义再一次守护住了这片武学净土,苍梧武馆威名在血与火的洗礼中愈发璀璨夺目。
苍梧武馆经此恶战,虽成功击退铃木元和与天照山庄的联军,可自身也遍体鳞伤。演武场血迹斑斑,石板多处开裂破碎,那是激烈拼斗留下的“疮疤”;弟子们或挂彩、或力竭瘫倒,粗重喘息声在空气中弥漫,疲惫写满每个人脸庞,但眼眸中闪耀的仍是胜利的光芒与不屈的坚毅。
沈墨收起染血长剑,长舒一口气,望着这战后好似被暴风雨肆虐过的“惨样”,苦笑着对李长风说:“师父,咱这武馆如今像不像个刚被熊孩子大闹一场的练武‘集市’,不过好在咱守住了‘摊位’,没让他们砸了招牌。”李长风被这比喻逗得一乐,可还是轻咳一声,故作严肃道:“徒儿,这都啥时候了,还打趣,不过倒也贴切,接下来事儿可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