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说自己坐的地方有垃圾桶，就站了起来，和小陈的舞伴一起走到外屋坐在沙发上，觉得暖和了。

看着跳舞的人，问小陈的舞伴有没有社保，小陈的舞伴说遇到了一个人，说女儿的饭店不开了，被一个银行的行长整到那上班去了，等着拿退休金。

李三听了没说话。

看着别人跳舞，小陈的舞伴介绍说这些人可有意思了，啥样都有。张大国和舞伴的老公一起站着看舞伴扭秧歌，好像哥俩似的。

李三说也没抓住，当没那事一样。三点了，李三要回家了，说早就要走了。看他在那才过来的。

还问昨天几点走的，小陈的舞伴说昨天送球去了。

说抻一会再走。

李三走后，小陈的舞伴看了一会手机，小陈在微信说从长春正要回家，才上车，看完病了，开了药。

小陈的舞伴穿好衣服，坐在门口和几个人聊了一会，听说舞厅明年要搬家了。

搬到一个地下车库去了。

老板和两个服务员坐在一起，要了三碗面。一起吃了起来。

小陈的舞伴和一个老头一起走出了舞厅。又自己往家走，到了家，去卖东西，卖了五块一。

花纸壳，还有十八个易拉罐。七个小的易拉罐。塑料桶。

吃了饺子牛奶大米饭。

听了英文歌。很久没听到的爱情故事，英文的。

奥斯卡金曲，还有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

泰坦尼克号主题曲。

四点才睡，没睡着又看了看手机，才打了个哈欠，五点多睡到了快到一点。

突然起来看看表，起来做饭，大米饭，拿出十一那天饭店拿回来的香菇，宫保肉丁。

喝了一口冻梨饮料。就下楼往舞厅走，还是有冷风，他围上了长围巾。

到了门口，摘下围脖往里走，一个涂着口红的年轻女士坐在吧台里愣愣的看着他。

他又看了那个女士一眼，就往里走。

李三正站在那看别人跳舞。

屋里几个人在下棋。

棋盘是个旧的。

李三和小陈的舞伴坐在一起，李三问他姓啥，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姓啥呢。

李三说有钱才有底气。

说他自己交社保交的是高的。

社保有个柴局长，李三和小陈的舞伴都认识。

李三说他家女儿是个残疾人，找个姑爷给买了个出租车。还开了个超市。

又说到张三和以前的一个市长照了张照片，放在了屋里。

李三问小陈的舞伴哪里有经济来源，小陈的舞伴说自己对付整的，没说出来，他也不能说捡东西卖钱哪！李三听了说自己开社保开四千多块钱。

没听到准确的话，李三说要回家了，就慢慢起身走了。

小陈的舞伴看了看下棋，听说下棋的老头是哥三个里的老大，一下子想起来看到过这个老头，是美协主席的大哥。

二十一年前看到过他在客运站捡纸壳子，会武术。

小陈的舞伴迅速看了看老头去了哪里，说老头说自己是艺高人胆大。

出名，客运经理都拽着他吃饭。

小陈的舞伴高兴的说“怪不得在哪看到过似的，原来是他呀！”

人们走了几个，小陈的舞伴问老头在哪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