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泪涕擦在他的身上,一边低声嗫嚅道,“迟奚祉,你现在有一块免死金牌了。”
迟奚祉被她猛地一创,失重向后倒,连人带被一起摔在地上,后腰撞在桌腿处,他哎呦一声抱稳了怀里的人儿,疼的蹙起眉眼又舒笑,“那奴谢殿下恩赐。”
元知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长叹了一口气,拨开她脸上粘着的发丝,捏着帕子继续替她细细擦泪,没忍住又混不吝地打趣了一句,“再哭眼睛就要变成两个核桃了。”
“好了,你的免死金牌没了。”元知酌瞪了他一眼,从他身上爬起来,抢过他手里的丝帕自己擦着脸。
闻言,迟奚祉不解地歪了歪头,后知后觉地气笑了,他的狭眸缀着点点亮光,嗓音沉沉,“这就用掉了?”
元知酌点头,“用掉了。”
“好,我的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咱能先吃口东西吗?”
“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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