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了。”
那位太监笑意加深,解释道:“上位并未废后,叫您一声皇后殿下不为过的。”
元知酌站直了身子,往后退开了两步,做了一个揖礼,“公公请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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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前,火洲突然涌进了不少的外民,这事被上报到承泽侯府,元知酌才了解到苻沛收归北燕后,在伊洛山东边盘踞了一方“势力”。
而王发在伊洛山做采药人的时候,就时常收到这股“势力”的袭扰。
多方了解取证后,元知酌才知道这是当年苻沛战败前的逃兵,如今竟占据一方,做起了山贼,并且这群山贼还越做越大,如今大有要独吞伊洛山的妄想。他们将大批的原住民赶走,侵占了老百姓的田地和房屋,致使火洲流入大批外民。
当即,元知酌便上书请求朝廷派兵平定伊洛山贼,中央的速度很快,一个月便有了回复。
公公宣完旨,微微上前扶起元知酌弯下的腰背,“剿灭山贼一事就交由侯爷了,城外的军队听从您的调遣,凭您的血玉扳指即可。”
说着,他伸手比了一个手势,“上位只给了您七天的时间,奴婢等静候侯爷大捷归来的佳音。”
元知酌微微点头,目光一动,她转过头盯着旁边的假山,“既然来了,为何不敢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