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占有权(1 / 2)

入骨瘾 槿花自荣 1113 字 2天前

只见迟奚祉白玉般的修长手指从一片“皎白翠绿”色中,勾起“一点红”的芙蓉花押印,底下坠着流苏像是猫儿尾巴刮过他的指背,在半空轻晃出碎光。

迟奚祉将手中的物件送到她面前,颇有情趣地再问了一遍,“酌儿可还记得?”

“不曾忘。”元知酌在他动作停下时歇了口气。

“可有段风流韵事酌儿还不知。”迟奚祉声音黯得叫人发颤,花押印底部朱红的印泥已经干涸,他轻轻捏着它盖在了身下人的脸上,“这枚花押印第一次就是如这般的盖在了你的身上。”

落日熔金錡,娇榻软玉香,薄绸映雪腻,芙蓉跃心头。

香艳万分,旖旎无边。

等到迟奚祉抬起手的时候,虽并未在元知酌的脸上留下完整的花押,却隐约有一个芙蓉型的红印,他视线微移,落在她心口妖艳多姿的刺青上,凤眸发紧,“从前便觉这副刺青少了点什么,现在发觉是少盖了个章。”

一个能够彰显占有权的署名。

元知酌心底一颤,“只在我一人身上作画印章有何乐趣?”

迟奚祉视线上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

元知酌抢了那枚花押印,掌心抵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纤手在他双喉结下面盖了一个猩红的章印,“不如我给陛下画一幅山水图。”

她的画技实在说不上好,说是画山水图,但实际她是执着墨笔在他的身上到处乱涂,引得迟奚祉仰头低低喘息。

“陛下手别动——”说着,她的画笔就落到了他的脸上,一坨墨渍晕开。

迟奚祉的脸色跟着低沉下来。

元知酌无奈抬手,耸肩指责:“都说了你别乱动。”

她的笑容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迟奚祉转身从笔架上又取了一支新的,狼毫沾了红墨后,他直直地在她脸上添了一笔一样的。

“迟!奚!祉!”

“不是这么玩的。”

“你别抢我的笔!”

“说好画画的,你别亲我!”

……

倒翻的笔墨撒在最后一张熟透的宣纸上,飘飘然落在地上,最后归于平静。

“只有我们两个人谁来收拾?”元知酌将衣衫拢回肩头,看着乱糟糟的桌案,还有散落一地的狼藉,她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你来。”迟奚祉轻描淡写。

“你之前还说你照料我的,我不收拾。”元知酌拧眉的手一顿,浑身就跟炸毛了似的写满了不情愿。

“德行。”迟奚祉轻哂了句,他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倦怠,伸手替她捏了捏后颈。

他的手搭上来的时候,元知酌被激得抖耸了下肩,很显然是被吓着了。

迟奚祉的手心贴着她的后颈,感受到她下意识的瑟缩,用了劲儿给人提了起来,餍食后的声线透着一股散漫的倦懒,“怕什么?”

很快,元知酌反应过来,刚刚后半段他掌控在她身后,大掌托着她纤细的脖颈,她爬一步,他手里的画笔便搅得更乱,逼得她没安全感,戚戚艾艾地向他讨吻。

更别提昨日了,他玩得更狠。

这两天给元知酌留了个不小的阴影,情事上迟奚祉格外喜欢掐着她的命门,她本来就有点怵他碰她的脖颈,昨儿个凌迟般折磨也算是教训到了真格上,她现在不自觉就有点怕他掐她后颈。

元知酌僵着身子骨没动,只是冷言酸语,“怕你不开心掐死我。”

迟奚祉被她逗笑了,见她真不自在,才施施然收回了手,没忍住刮了下她的鼻尖,“宝贝这么有趣,我可舍不得。”

他含笑凑近,薄唇轻言在她的嘴角,暧昧又旖旎的蹭弄,呼吸交缠,“不过,我倒是怕你哪日不开心就把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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