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叫声从通道中传来,声音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惧:\"六分钟!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王梦迅速将注射器收好,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从战术腰带上迅速取下另一个装置——那是一个小巧而精密的微型电磁发生器。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这一系列动作已经在她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
“夜莺,把你的功率调到最大!”王梦的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嘶哑,她的目光紧盯着手中的电磁发生器,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望柔,继续用血绘制隔离符文,不要停!”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来建立反馈回路,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在意识空间内,张教授的形象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种干扰一般,微微扭曲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半透明的手,原本平静的银白色眼睛里,此刻竟然闪过一丝惊慌。
“他们在干扰连接?这怎么可能!”张教授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情绪,他猛地抬头,原本儒雅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你们以为这些小把戏就能阻止我?我可是花费了整整二十年的时间来研究意识上传技术!”
与此同时,娄博杰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外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入自己的意识之中。那感觉就像是冰冷的金属和温暖的血液同时被强行注入了他的大脑,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他痛苦地跪倒在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丝让人费解的微笑。
“他们……在帮我……”娄博杰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不是……无所不能的……”
现实与意识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仿佛两者之间的隔阂被某种力量撕裂开来。娄博杰的眼前同时展现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是洞穴中忙碌的同伴们,他们正紧张地进行着各种操作;另一个则是意识空间里暴怒的张教授,他的身影在蓝色的光芒中若隐若现。
这种感觉就像是同时做着两场完全不同的梦,而娄博杰则是唯一一个清醒的人。他的大脑在两种景象之间飞速切换,努力想要理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夜莺,现在!”王梦的大喊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娄博杰猛地回过神来,只见夜莺毫不犹豫地将双手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电磁脉冲从夜莺的手中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径直冲向娄博杰的大脑。与此同时,望柔的鲜血符文突然绽放出耀眼的红光,与夜莺的电磁脉冲相互呼应。
王梦的电磁发生器也在同一时刻发出了刺耳的嗡鸣,整个洞穴都被这股强大的能量所震撼。意识空间里的景象更是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是一座在地震中摇摇欲坠的玻璃房子。
张教授的身影被无数蓝色的电弧紧紧缠绕,他的尖叫声在这混乱的场景中显得格外刺耳。“不!这不可能!我的算法是完美的!”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仿佛他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随着电磁脉冲的不断冲击,张教授的形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像是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一般,逐渐失去了原本的清晰度。他的身体也开始像素化,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这片蓝色的光芒之中。
娄博杰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脑海中那团纠缠不清、带刺的钢丝猛地抽走了一般。然而,就在他还来不及感受这份轻松带来的愉悦时,腹部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在现实世界中,娄望的金属爪子如同闪电一般刺穿了他的防护服,鲜血如泉涌般顺着银白色的机械指节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协议……优先……”娄望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机械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