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拽!让我找找!”佐藤美和子用力挣扎,却还是被拉开几米。
她震惊极了,心想宫本由美的力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回头一看却发现是江夏在拉她。
几乎同时,“轰!”一声爆鸣,残余的部件再度炸开,本已减弱的黑烟,又一次滚滚翻腾起来。
突如其来的爆炸,让佐藤美和子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浑身一颤。松田阵平挂在江夏肩上,看着这个完全失去了冷静的警察学妹,心情复杂地叹了一小口气。
宫本由美也吓了一跳,她抱着佐藤美和子另一边胳膊,借着江夏的力气使劲把人往远处拖:“你不要命啦!就算是为了救人,也不能这么莽撞,而且你往那边看看!高木不是还活着吗!”
“高木……还活着??”
佐藤美和子顺着她的指向,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正好看到高木警官连滚带爬地从街对面冲过来。
看着这个活蹦乱跳的同事,佐藤美和子结结实实地呆住了。
从小到大,她已经见过了太多人的离去:父亲,小学的体育老师,棒球社的前辈,还有……那个看上去拽得不行,结果在摩天轮里当场融化的松田阵平。
好像只要她对谁另眼相看一下,那个人马上就会暴毙当场,变成公墓里的一段泡影。
可是高木……
命这么硬?
纷乱的思绪中,高木警官气喘吁吁地在她面前停下,正要说话却忽然发现了什么:“手!你手上全是烫伤!”
宫本由美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那辆烧得欢快的车,只想赶紧把佐藤美和子弄走,免得这个倔强的女警再扭头去跟那辆车较劲:
“快去包扎一下!烫伤处理不好可是很麻烦的,你也不想在抓那个爆炸犯的时候,因为手疼被对方跑掉吧。”
“……没错。”提起“爆炸犯”,佐藤美和子眼底腾地燃起凶光,她低着头,转身离开,“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高木涉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不太确定地问宫本由美和江夏:“佐藤警官……是在生我的气?”
“跟你没什么关系。”情敌闪现,白鸟警官望着佐藤美和子的背影,深沉地叹了一口气,“她只是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在摩天轮里被炸死的松田警官。”
宫本由美一时也忘了自己的撮合大业,深有同感:“如果能回到那个时候,美和子肯定会像刚才一样,拼命从废墟里把那个人找出来吧。”
鬼们排排坐在旁边,围观同事的八卦,听到这,人鱼朝松田阵平吹了个口哨。
松田阵平震惊地看着她:你一只鬼,为什么会吹口哨??
它从过往的回忆中回过神,背过身去自己悄悄试了试。
……完全吹不出声!
……
“这起爆炸案,用的是塑胶炸弹。”周围被拉起了警戒线,目暮警部带领着部下,面色凝重地对这一起针对警察的爆炸案展开了调查:
“炸弹上并没有计时性的引爆装置,而是无线遥控。从现场的爆炸残骸,以及……”
他看向旁边的江夏:“江夏老弟,你跟高木离开的时候,听到了一串手机铃声?”
江夏点了点头:“是从那辆车的车底传来的。”
目暮警部唔了一声:“那就没错了。从现场的爆炸残骸,以及那道铃声来看,歹徒设置的引爆开关,应该是一枚放置在炸弹包里的手机——只要他从另一边给那部手机拨打电话,炸弹就会马上引爆。”
高木警官正一边听领导讲话,一边在自己的本子上奋笔疾书。
听到这,他心里咯噔一声,意识到一件事:“既然不是定时炸弹,难道那个歹徒是看到我走到车旁,才特意引爆的?”
“没错。”目暮警部摸